酒盅满上,妄则圣帝放下酒炉,人懵在了原地。
不是,我在干什么?
我怎么还听祂话,面子给一次就行了,本帝难不成还打从心底,想当祂祟阴座下的斟酒童子?
空余恨也僵在了原地。
祟阴不语,他却从这重复的话音之中,听出了点什么来。
坏了,我才是那个拐弯抹角的家伙……
犹豫了下,空余恨只能从心头出发,思量道:
“若真有不公,我愿出手相助。”
祟阴一笑。
轰地一声,古今忘忧楼内降下重压,杯盏颤颤,人如浮萍,万事万物如有粉碎之象,却是卡在了濒碎的节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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