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贼子数般作阻,咄咄逼进,伤余道婴,破余神庭。余今方复苏,有心无力,无奈之下,只得涉足于此。”
“古今忘忧楼,历来素有‘忘忧’之胜名,余问忧二:逢此不公,阁下可愿襄助?”
祟阴言辞恳切,陈情委屈。
道毕目光投来,无有逼视,全然只剩下一副遭逢大难与不公之后,渴求得到援助的楚楚可怜之态。
这一瞬,且不提空余恨。
便是旁侧候听着的黄泉、妄则圣帝二人,都没来由心生一股怒火。
贼子!
恶子!
竖子!
人家祟阴苦心经营了千年、万年之久的神之遗迹,就只想着用来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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