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追求的是奥义和境界，你追求它的表象
，呵，舍本逐末。」八尊谙摇头。
顿了下，他又指着徐小受脚下的阵图，问道：「你，还没第二境界吧？」
徐小受闷声点头。
他才学剑，哪会那么快？
但「天人合一」一出，或许距离各大剑术的第二境界，不会再遥不可及了。
「没有第二境界，却捣鼓出了这个东西......」八尊谙也不晓得徐小受脚下的奥义阵图能起什么作用。
他不觉得华而不实。
徐小受从未搞过虚的东西，只是别人都只看到了他「华」的一面。
他的表象有多「华」，他的底子就有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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