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明白一个残酷的底儿，守夜跟北槐，二者之间有如萤火皓月，没有半分可比性。
如果守夜能挡得住北槐的夺舍，守夜，还能是纯粹的守夜吗，他还剩多少自我呢？
“嗒。”
这不妨碍前行。
一只猫，一把藏苦，迈步往前。
同样的配置，四象秘境那日打的是北槐的一道意念，今天徐小受主动找上门。
“该算账了。”
……
嚯！
漆黑的世界，忽然挤进来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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