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夹在两大魁梧壮汉之间,高高抬头,左右望着二人,竟也不觑,固执讲着彼时根本听不入耳的佛法。
“当时,他说的什么来着?”
神亦作沉思状,然而苦思无果。
想着想着,唇角微微掀起,忽而风雪袭来,却又只余怅然。
他放弃思考了,垂下头,盯着金舍利子。
明明修的是古武战祖的“战”之道,这一刻心境一松,似又触及到了另一个字:
“如……”
神亦略略一惊,不知感悟从何而来。
他下意识的大手挠头,动作却是一滞。
分明有怨带来的力量,早该随着他的坐化而离去,挠头之时,居然还能感觉到有几点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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