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离神情变得极为复杂,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打量起华长灯。
从他的眉眼,到鼻梁,到嘴巴,连鬓发后的耳朵都不放过,还想上手捏,被避开了。
最后,他看华长灯的躯干,手脚,指甲……
以及狩鬼、铜灯。
华长灯被盯得发毛:“你在干什么?”
月宫离用力摇着头,并不作声,而是从袖中摸出了三个铜板,往天上一抛。
他接住铜板,瞄了一眼,再抛。
再接、再瞄、再抛。
来回六次。
华长灯只当他是得了癔症,又将自己当成了道穹苍,因为只有道穹苍会这么算卦,他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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