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一道道血花在高空炸开,血肉横飞。
月宫离仰着头,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耷在眼前,缭乱视线。
他失神望着天穹上正上演着的惨烈一幕,怎么也没法想象,当年悲鸣噩梦,会在寒宫上演一次。
“该死、该死……”
“啊!!!”
月宫离躬身咆哮,眉心印出一相月轮,他忽然长长做了一次深呼吸,语气缓和了下来:
“道穹苍,出来见我。”
他对着身前空气轻呼:“我错了,我不该污蔑你,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不可能看不到这些。”
寒宫帝境,半圣以下,根本躲不开大世槐枝条的刺扎,所有人如过街老鼠,狼狈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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