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为何’?无有为何。”
徐小受说着笑了。
这是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说过的,最为玄奥的一句话了。
仰头看天。
夜色依旧。
徐小受想,如若问心是要问“为何”,他明白这不应该有“为何”?
真要给出一个对于生命、对于活着的完整答案,别人如何说法,他徐小受不知。
但正如他所言的“为何‘为何’,无有为何”一般。
活着。
有时便是最好、最基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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