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让张济民重复一下许伯安刚才的操作,他也有自知之明,绝无可能百分百复刻的。
针灸不像是用药,定下用什么药,每种药抓多少,熬煮服下,就能药到病除。
针灸之道,除了穴位要准,还要求每一针的力道,每一次的震颤,甚至是每一轮行针时的不同频率,都必须要精准无比,才能起到治病的目的。
银针刺穴是要靠眼睛看的,力道却是要自己去领悟的。
仅凭这一点,张济民便发现许伯安远远要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张老哥,你醒了!”
老者微微颔首,张了张嘴,发出蚊吟般的声响,张济民急忙凑上去,侧身倾听。
他没听清楚老者的话,许伯安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无非是一些客气的话。
许伯安也不好意思听人家聊天,便收好银针,出套间外面的小客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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