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许伯安是同专业,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对许伯安会点儿推拿本领,倒也就是有些意外,但也能接受,兴许人家跟人学了一段时间有所收获呢。

        但要说到行针布药,刘妍可不相信许伯安能比得过那些声名赫赫的老中医。毕竟人家那可是从小就在药罐子里熏陶出来的经验,许伯安一个学土木工程的,平日也就给钢筋混凝土和桥梁隧道看看问题,忽然要给人看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不靠谱啊!

        可刘妍毕竟也不是专业的医生,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许伯安了。

        张女士忽然开口道:“小刘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好了,我能扛得住,对了,还不知道你带来的这位神医怎么称呼呢?”

        “哦,张姐,这是许伯安许先生!我们是同学!”

        “哦?没看出来啊,小刘你也是学医的?我还以为你是艺术系呢,你的瑜伽水平,比一些专业得过大奖的老师也不差,尤其是对我这样体重的人教学,很多人都不敢接这个活儿呢。”

        刘妍挤出一丝有些尴尬的笑容,不知道怎么解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不是学医的,是学土木工程的,许伯安这个自己的学长,也是相同专业的吧。

        那还不得吓死张女士!

        至于瑜伽,呵呵,兴许是咱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更何况,您给的也太多了啊,咱当时都被震撼了,哪儿还有信心深思熟虑要不要接受啊。

        见刘妍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如何作答,许伯安开口笑道:“这位太太,其实我并不是专业的医生,也并非是相关的从业者,更没有什么资格证,只不过是自己跟着师父学过一些中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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