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守一羞愧的低头说道:“山神爷爷教训的是,严守一定当谨记山神爷爷今日之话。不再闹笑话。”
许伯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后好奇的问道:“对了严守一,你在山阳城也是知道的,那里的城隍庙我亦可往,你又为何舍近求远来这里,为什么不在县城告别呢?”
严守一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山阳令的驻扎区域不在城区,来这里要比城区方便,而且城里这几天正在过庙会,贸然前往,怕是排不上见山神爷爷的时间。索性就来这里了,看来今日我还真是来对了。”
说完话,严守一微微笑了笑,只是许伯安却发现严守一的嘴角透露着几分苦涩的表情。
许伯安好奇的问道:“严守一,你调往青木旗那是升职啊,岂不是更成了山阳令的上司?那可是实打实的高升啊!怎么我瞧你这样子,却没有太高兴呢!”
严守一苦笑一下,道:“回山神爷爷的话,守一承蒙山神爷爷保佑,立功得奖,才有此机会擢升,原本是很开心的,但眼下青木旗此前因为有不少人掺合了前梁余孽的祸乱之事,
此时一片狼藉,正是需要整顿的时候,可守一自问没这么大的能力,原本带着一支成熟的山阳令便很是吃力了,再多了兵马,怕更是无从下手了,所以心里胆怯的很。”
许伯安这才知道严守一是心虚。
毕竟每个人能力不同,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是韩信一样,有多少兵就能带好多少兵的。
韩信带兵多多益善!严守一带兵,却有便一个山羊令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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