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烟锅里的烟草还没有完全燃烧完毕,许伯安倒是想着直接在上面吸一口的,就有些嫌弃别人用过的烟嘴儿,他索性将烟锅翻过来,在一旁新的车载烟灰缸里磕了一下,把里面的烟草全部磕了出来。
这些烟草已经随着烟锅的变大而变大,许伯安拨动了几下然后又伸手捏了一些尚未燃烧的烟丝出来,随手在一旁的一个便签本上撕了一张纸条,将这些烟丝卷了进去,很快便麻溜的手工搓制了一支自制卷烟出来。
小时候在乡下住着的时候,许伯安没少见老人们在大集上买烟叶手工卷烟,因此倒也有点儿手艺。
将自己手工卷出来的香烟倒着在指甲盖上磕了几下,将里面的烟丝磕实了一些后,许伯安才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
而后他放在口中抿着嘴唇轻轻吸了一口,而后便咳嗽的差点儿咳出胃酸来,鼻腔更是被呛的流出了鼻涕,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家伙,这个烟草是真的劲儿大,整的都有点儿像干树叶了。
年轻的时候许伯安抽过最呛嗓子的两块钱的都宝香烟都没有这么呛,自从后来宽裕了点儿后,抽上了当时售价4元一包的红山茶香烟和红梅香烟,这才缓过来,只可惜后来这烟也没了。
眼下看来,自己随便弄点儿烟丝,都比黄三抽的的这些烟草味道好的多。
许伯安问道:“黄三,刚才听金大坚说这玩意儿挺贵,你这个烟草大概是什么档次。”
“烟草?”黄三疑惑的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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