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许伯安才知道了陈萍萍家里的情况。

        陈萍萍家原本是旁侧县里城中村的,后来家里运气不错,随着东江市城市的扩建,县城变成了直管区,他们家也拆迁了,分到了两套房子和一切钱。

        虽然也算不上一夜暴富,但在东江市,也算是小康社会了。

        再加上陈萍萍这些年生意经营的还算不错,对家里的帮衬也越来越多,因此父亲的腰杆也日益挺拔。

        只不过让陈萍萍有些头疼的是,父亲这个人是那种爱说教的人,平日里总爱和别人计较个长短,为此得罪了不少街坊邻居。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不少人在背后编排他。

        陈萍萍父亲去找人家理论的事情也才能够发生。

        看着陈萍萍无奈地样子,许伯安宽她的心说道:“想开点儿,老人家能够身体健康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帮助了,其它问题都是小问题。”

        两人闲聊的同时,东江市二院的一个病房内,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头儿正在和一个年轻女子争执着。

        老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款西装,虽然布料已略显陈旧,但洗得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处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显得既庄重又不失随和,穿着一双手工制作的千层底布鞋,看上去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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