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上面只写了年份,并未标明具体月日,这画应该是他封闭之前的作品,这样也是说得过去的吧。这位小友固执的以此为矛盾点,未免有些考虑不严谨了吧。”

        许伯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辩解,而是抬手又指了指画面上的一个位置,说道:“你们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们大概忽略了一点。

        咱们东江下属的西河县的县城所在地西河镇,是十九年前的年末才更名叫西河镇的,此前一直是叫做城关镇,这上面直接就写着西河镇,这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吧。“

        孙三千早在二十年前就宣布封笔不再作画了。

        而这幅标明是他的作品的画上却出现了十九年前才有的地名,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儿。

        朱小磊一听,有些傻眼,而后抱有一丝希望的说道:“这……这也许是孙大师宣布封笔后,一时兴起又重新作画了呢。”

        不等别人说话,他的外公老朱便摇头说道:“孙三千大师一向言出必行,这种事情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朱小磊不甘心的又说道:“那……那兴许是孙三千大事封闭后,觉得无聊又再次尝试练手练笔的作品呢。”

        张济民否认道:“这更不可能,别的不说,既然是练笔,没必要写一个假的日期在上面吧!”

        朱小磊的眼神中肉眼可见的从之前的自信、傲气,变得有些慌张,而后有些气愤,最后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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