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忠依依不舍的递给许伯安,笑了笑说道:“许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许伯安接过何首乌,道:“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能猜个大概了,张总你是想要这只何首乌吧?”

        张文忠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略带一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错,我想收下这支何首乌!是这样的,我的一位好大哥前些日子身体不太舒服,京都的一位杏林名医给开了一个方子,说是需要三百年以上的何首乌作为药引入药才可。

        原本我是有一支的,这位老大哥也知道,所以就找上了我,可是我的那一支先前已经给我爱人用了,所以没能帮上这位老大哥的忙,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许先生割爱,我愿意出价一千万,收下您的这支何首乌,不知道许先生意下如何!”

        尽管许伯安现在不缺钱,但是听到张文忠的这个价格,还是有些意外的。

        先前得到这株何首乌的时候,许伯安还随便在网上搜寻了一下,虽然都是小道消息,但也难超两三百万,哪怕是放在赵云涛的拍卖行去拍卖,能破四百万都顶天了。

        张文忠直接给出了翻倍还多的价格,这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的有诚意了。

        不得不说,煤老板是真的财大气粗啊!

        不过许伯安还是莞尔一笑,婉拒道:“不好意思张总,若是你早点儿开口提及此事的话,别说是一千万了,两百万我都能给你。可是眼下就不太方便了,你刚才也听到我的电话了。

        电话是我一位做拍卖行生意的朋友打来的,他已经当先一步要下了我这株何首乌了,他那边拍卖行正巧缺些镇店的东西,我都应下他了,眼下我可不能失信于人啊,如果你想要的话,怕是只能去他那里拍卖才行了。而且正常来说的话,应该要不了那么多钱的。反正你也是诚心要,这也算是彼此双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