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凝神色微凝:“此法对于自身的损伤极大,甚至可能会动摇修为根基。”

        心头精血,对于修士而言,相当重要,稍有些损伤,都要花费很长时日去修养,这种抽干自身精血,温养他人的秘法,对于武道修士而言,代价太大。

        闻言,谢行忠神色有些许遗憾,这般无法大量复制的手段,对于武殿而言,就有些鸡肋了。

        “这楚政倒也是性情中人,居然愿意为了发妻,做到这个地步。”

        俞凝眸光微闪,一声轻叹:“我本以为仙道中人,大多薄情寡义,没想到还会出这等情种,当真是无奇不有。”

        “终究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孩子,再过千年,他会变成什么样,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谢行忠微微摇头,神色有些许复杂:“仙武殊途,他耗费的这些心血,注定了是无用功。”

        修行之人,对于儿女情长如此看重,实在很难走的长远。

        “这倒也未必。”

        俞凝的想法,显然与谢行忠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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