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日本兵正在从三魔宗内搬运着各种珍玩字画,道藏典籍。
而这一任的三魔宗掌门沈三此时也是嘴角溢血,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群给自己宗门带来灭顶之灾的日本异人和军队,还有那带路之人,眼神充满怨愤。
“我们三魔宗一向不问国事,封闭山门已有两年之久,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赶尽杀绝!”
“嘿,你们这些正道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说好听点是不问国事,说难听点不就是想中立当个墙头草,随时两边倒嘛。我也不是没跟你们打过招呼,你三魔宗家大业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日本人的地盘,又不想给日本人办事,又想独善其身,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今天就算不是我带路,难道这日本人就不找上门?
这新政盟早有风声,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不睬,今天你们三魔宗遭此劫数,也算是你这做掌门的咎由自取,怪不得我,老东西,再问你一次,答应还是不答应?”
“大不了就是一死,让我们三魔宗弟子给日本人当狗?做梦!还有你,你也是华夏一脉,也是修行人,就这么喜欢给日本人当狗!枉费当年你那叔叔王一饶你们母子一命。”
“你找死!”
听到沈三这位三魔宗掌门提到王一,眼前这个为日本人招揽的年轻人也不惯着,悬浮在自己手腕上的几颗珠子中一颗印着赑屃字样的珠子就朝着沈三脑门飞去,就这么停在沈三天灵盖的位置,而沈三也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表的重力此时正从这颗停在自己脑门上的赑屃珠里释放,试图要将自己的天灵盖压碎,压穿。
“老东西,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不想加入新政盟也可以,只要你告诉我无根生的下落,我可以做主饶你们三魔宗门人一命。”
“无根生?我三魔宗是正道,你怎会觉得我们会与那全性掌门无根生有瓜葛,倒是你,当真是让老夫开了眼,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全性门人背叛自家掌门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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