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苑陶通过父亲苑金贵留下的修行手记得了炁,入了炼器师的门,这才慢慢恢复到往日的嚣张。

        但即便如此,这苑陶也不敢太过于嚣张,当年王一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可没那么快就散去。

        但他也深知只要自己不做那些惹得天怒人怨的事,自己这位叔叔就绝不会再找上门。

        就这样,苑陶依靠着自己炼器师的本事,他在津门这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潇洒了,没成想,打仗了,日本人把津门占了。

        他们一家自然就屈服了,反正之前是给洋人办事,现在给日本人办事,都没差吧。

        只是苑陶一家有些高估了日本人的底线,对方在对待沦陷区的国民处置上,做的事连他这个天生坏心眼的家伙都觉得日本人坏透了。

        可越是这样,他就过得越提心吊胆。

        日本人没来之前,他是个横行乡里的二世祖,大恶不做,小恶不断,准确踩在王一动手的底线边缘,可现在日本人来了,他还是二世祖,还能扯着日本人的虎皮,可干的都是为虎作伥的事,这不就是在王一的底线上左右横跳?

        合着我给日本人办事,日子过得不如以前潇洒不说,还得天天担惊受怕,生怕王一找上门来杀我,那日本人不是白来了吗!

        听着苑陶的表明心迹,王一也是服了这小子。

        这小子不愧是天生坏种,虽然坏,但不蠢,知道哪些事可以干,哪些事不能干,至少在局势没有彻底明朗之前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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