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左若童也指了指自己前方的石盘。

        王一也上前一步,在左若童面前盘腿坐下。

        “你可知我今年年岁?”

        “不知。”

        “民国十四年,我去赴瑾儿他太爷陆公八十大寿时,刚满甲之年,可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比陆公都老啊,你可知晓原因何在?”

        “大概知晓,左门长您说过您当年冲关二重虽成,可也损了根基,为续命,为修行,您从中年时就一直以之前那番模样示人,长此以往,心力交瘁。”

        “是啊,我之所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是我自以为可以在有生之年找到证得三重的路,邀天之幸,你出现了,那三门护道法贴切逆生,也让我找到了一丝契机,这些年,我时不时闭关,就是为了从这三门护道法里找到证得三重的路。

        路我找到了,可路有终点,有终点的路,怎可通天,开了大半辈子的逆生,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累了,这逆生,不开了。至于在外候着的弟子,同门,我自有安排,且有你这份香火情在,想来这乱世与之后的大治之世,三一门的日子,不会太糟,够了。”

        一番话语,道尽了左若童这位宗师大半生的辛苦和无奈。

        三一门能有如今现在与龙虎山在玄门中不相上下的地位,其中一半都是因为左若童一直长期开着逆生,以那容颜不老的形象示人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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