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那边能人不少,我可不想出任何差错。王先生,既然您来了,我就长话短说,我就三个问题。”

        说着,少帅也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三个字。

        “第一个问题,日后夺回关外,民心所向,取得天下,坐天下的是不是他们?”

        “第二个,这批物资是不是障眼法?”

        “第三个,王先生准备在这关外逗留多久?我该怎么配合您?”

        三个问题,而当王一看着在桌上慢慢淡去的水渍,也看着眼前这位少帅。

        照理说,这位少帅有这觉悟,让他那位好大哥参加第一届睡衣登山越野比赛还得四年呢,这时候就意识到未来得天下是谁了?不应该啊,这会老张还在先生身边陪着呢,要是先生那边有啥风吹草动,老张也该知会自己一声才对。

        “王先生,你也不想想,就算我将十万奉军原地化整为零以义勇军名义遁入白山黑水,村屯之间,那也得有人接应吧?我那位好大哥到现在都在执行着他那攘外必先安内的狗屁方针,倒是本该被剿的那一批,在去年九月奉天事变爆发的第一时间,就公开发表声明,要抵御外侮。

        我爹说的没错,人教人,百遍都学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人家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都能派出一部分成员北上出关,配合我这边做事,你说这样的一批人,日后不是他们坐天下该是谁坐天下?”

        所以你才在四年后毅然决然让你那位好大哥大半夜穿睡衣登山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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