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烟柳巷,接待恩客怎样还能自己到手一份,可去了咸肉庄,一次买断,你接待多少恩客,恩客给你多少都跟你无关,都得尽数上交给老鸨和龟公,然后由他们与卖方的一贯道分舵五五分成。
当年自己灭了那个分舵舵主还有其党羽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让这些佣人说说有多少姐妹被卖去了咸肉庄,自己直接打上门,将人和她们卖身的钱都要回来。
可惜能救出来的没有多少,而且个个染病,他还是请济世堂过来问诊了半年之久,才将她们身子慢慢调理好,重新赋予了她们做人的尊严。
若不是他真做到了公平,公平还是TM的公平,这些人又怎会尽心尽力为自己做事。
年夜饭吃完,他也给宅子里的这些人都放了假,在京城有家的便回家,家离京城近的,也可以去回去看看家人,至于远的,没有家的,就在宅子里过着吧,到元宵之前,除非有事,不然伱们就歇着,我有手有脚的,不用你们把我当老爷来伺候。
随着元宵一过,游白云也带着媳妇回华南大区那边办事,准备将王一与塔伯这位西方绝顶合作提供的港岛渠道,将公司的触手伸到港岛那边。
而年前被王一和张之维一路护送到陕北那边也回来了一位熟人。
“马锋大哥,看样子你身体好些了啊,见到你师兄了吗。”
“师兄一切安好,他那带兵打仗的本事,比他那修为手段还高,现在已经是团长了。”
“那边情况怎么样?我那两首曲子可有用?”
依旧留着络腮胡的马锋卖了个关子,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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