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

        “他们怎么不敢?这场仗会打赢吗?当然,你一定会说会,但需要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八年,十年,打赢之后呢?就天下太平了吗?你知我立场,也参了军,应当知晓打赢之后并不是就天下太平这么简单。无论最后谁赢了,大乱之后必将大治,大治要多久,你我都说不准。

        不管最后谁坐天下,都需要人才来治世,为了治世,有些事也不得不妥协,但不意味着遗忘,只是记着秋后算账罢了。现在我不救下这些人,倘若有一天,你我身首异处,谁来保证后人就不会被这些埋下的钉子改写历史?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他们不会。

        因为只要他们活下来了,就会记得,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记得自己遭遇的苦难,记得自己身上,后人身上背负的血仇。所以我必须得救,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在这时候毁了福城便在这时候毁了福城。

        说实话,你本不该带着这些正道来的,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你们有顾虑,顾虑家族,顾虑门派传承,所以这种时候你们会畏手畏脚,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你们不该在这个时候下场的,只有当整个正道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时,那时候你们才会无所顾虑的下场救世,但不是现在。”

        “所以你才会大闹罗天大醮,引得全性入场,踩我们正道脸面。”

        “不错,他们没有什么顾虑,皆是随心所欲,无恶不作之人,我给他们一个借着救世踩你们正道脸面,甚至掘根的机会,他们肯定会有人跟着我走。死在这里的全性越多,到时候你们正道要下场的人就越多,也就越明白我如今这番做的用意。”

        “你倒是好算计啊王一,以身入局,把自己都给算进去了。但你还是小瞧了我们这些名门正道,全性说我们是伪君子也好,说我们是道貌岸然之辈也罢,但正道之所以为正道,就是即便正道之间互有龌龊,但正道的脸面摆在那里。

        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若视若无睹,整个正道的面子都得丢了,面子都丢了,里子又能撑得了几时呢,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不多了,上人说的没错,这福城的计划他们既然能让我听到,说明他们早已准备的差不多了,连我都能感觉到这城中的天地之炁正在影响我布置下的空间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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