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从那几名汉奸那里得到的只言片语,陆瑾也只知道今晚是这个新政盟初创之后的第一次行动,就是要揪出这段时间在城内不断针对日本官员和权贵商人下手的所谓邪祟。

        在陆瑾和这新政盟里的异人看来,所谓邪祟不过是某个异人高手借邪祟之名生事罢了,有一手神出鬼没的遁法,才能使得他屡屡得手,配合点障眼法,这才搅出这么多麻烦事。

        抱着半信半疑的猜测,陆瑾一路潜伏摸索,也似乎找到了这新政盟今晚行动的地方。

        那是一栋造价不菲的别墅,灯火通明的同时外面却是重兵把守,一股难以明说的直觉告诉陆瑾,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没有贸然深入,陆瑾外面远远藏了起来,想看看这专杀日本人的邪祟和这新政盟都有什么名堂。

        此时在这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内,四男一女位于客厅,其中居中者是一名年轻和尚,而其他四人从落位上看,隐隐以这位年轻僧人为尊。

        其中一人看着挂钟显示的凌晨时间已过半,也有点不耐烦。

        “孔雀法师,你说这邪祟当真会在此地,此时出现?”

        名为孔雀的年轻僧人不答,只是坐在那里静诵佛经,男人也无奈。

        对方是日本本土的佛门佛子,一身手段神秘莫测,所练之法听说是当年鉴真和尚东渡时,从佛经秘卷中得到的。

        这次应邀前来参与到这个新政盟的异人机构,也是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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