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叫自己狗娃子的,这样,我叫你徐翔怎么样,以后新中国,你们这些年轻人就该在新社会里自由自在的飞翔,去寻找自己要走的路。’

        “就这样,我成了师父名下的第二个弟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修行人最难最凶险的一关便是得炁,要是没阿无帮我,当年我在行炁就可能已经暴毙而亡了。后来的日子里,师父一边教我修行,但他身兼多职,总是无法在京城久呆,一跑就是大半年不见踪影,连同我师叔,大师兄都是如此,但即便这样,师父也会用他的种种神通手段,给我留下一段影像。

        每次都能准确无误指导我的修行难处,我跟老赵在师父和张叔,也就是老天师留下的影像中一点一点修行。闲暇下来的时候,我也会跟老赵,还有师父说起我认识阿无的过去,我也问过师父,问他在异人界这么高的地位,掌握这么多资源,有没有听说过关于阿无,不对,应该是冯宝宝这号人。

        师父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只是跟我说,放心,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见到她,她也一直记得你,就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后来,师父也给我安排工作,从基层开始,为当初的公司业务东奔西跑,阿无也就成了我心中的一个影子,不再去想她。

        直到那场大乱,席卷整个异人界甚至波及到世俗圈的大乱之后,师父失踪,公司被拆解,大师兄和师叔也随着公司的拆解被调到不知道的部门当中任职,直到大乱平息,九十年代我跟老赵决定重建公司的时候,阿无就出现,出现在我面前。”

        一段往事就这样被徐翔这么一段话概括,中间省略了多少细节张楚岚不知道,他只是回头望向呆头呆脑的冯宝宝。

        “宝儿姐,你当初怎么会想到来找徐老爷子的?”

        “我老汉叫我来的。”

        “无根生?冯曜?他还活着?”

        张楚岚也没想到自己这一问竟然问出这样一个秘密,就连徐翔和赵方旭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之间,他们也知道自己当时进入了思维误区,因为徐翔对冯宝宝的认知依旧停留在当初那个生性凉薄,淡然,对于生死人情世故都不了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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