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别这么拘谨,请坐。”

        示意对方坐下,王一就准备给人家倒茶,反倒是人家接过茶杯,说着“不劳王小哥,我自己来就行。”

        看着人家这般客气,王一也无奈,只能在这位的名字上打开话题。

        “孟哥,你知道你这个名字跟人重名了吗?”

        “知道,西方那位生物学家嘛,王小哥还知道生物学?”

        “前几年在三一门门下洞山书院学习时,听山长洞山先生讲过这方面的知识。生物学,看来令尊给孟哥取这个名字,对你也是有大期望吧?不过孟哥我不明白,看孟哥这一身也是家底殷实的,怎么对我却是这样一副作态?”

        有了共同话题,这位跟西方那位生物学家重名的禽兽师孟德尔也打开了话匣子。

        说到底还是传承问题,禽兽师这流派放在异人圈里都是鄙视链的最底层,如果不是家传或者维持生计,没人想去学这门手段。

        老孟家里算是读书世家,爷爷那辈留过洋,孟德尔这名字就是老孟的爷爷在接触到系统的生物学知识后,回国给老孟取的。奈何现在生物学系统也不算过多完善,虽然已经发现了细菌,也确定了细菌是一种微生物,但这个具体理论虽已有雏形,可那会老孟那位爷爷也接触不到这方面,一直停留在禽兽师进阶生物师的大门前不得寸进。

        最后抱憾而终,将希望寄托在老孟这一孙子辈身上。

        只是对于老孟而言,他同样是两眼一抹黑,自己爷爷临走前也没给自己留下太多的系统理论。家里也没那条件支持他去出国留学,这年代想要出国留学,要么就得成绩优异到吃政府公费,要么就是家底殷实到无所谓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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