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谁?”
李绛宗已经从宫楼中迎接出来,稍行一礼,道:
“都来了。”
这三个字平稳从容,理所应当,却蕴含着难以忽视的能量,这位持家多年的绛阙辈嫡系却不以为然,只道:
“只有周洛叔在新都任职,绛淳闭关,不曾回来而已…遂还在里头接待。”
李玄宣便上了宫楼,里头极为热闹,言语交织,已到了酣畅之处,却有紫衣修士一直恭恭敬敬等在门前,见了李玄宣,笑道:
“老大人可还识得我?”
李玄宣笑道:
“丁木!我可记得你!”
此人正是望月湖出身的紫烟修士丁木,他早些年替紫烟来湖上守江,后来江淮平定,也有好些年没来湖上了,深深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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