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干吧,反正他就算阻止,她也不听,而且这块地,一半是给他擦的,另一半是她擦给自己的,擦掉她内心的亏欠。

        楼上那位宅女在补觉,楼下这位保姆在打扫,唯一的大闲人坐到沙发上,拿手机搜索近些年的大赛棋谱,学习当下流行的布局套路,同时换位思考,如果自己面对这种局面,又该如何应对。

        拖完了走廊的柏木茉优转战到客厅,一边靠近沙发一边说道:“抬一下脚。”

        北原贤人“嗯”了声,躺到沙发上,给她让出过路的位置。

        被抢了睡窝的胖兔子一蹦一蹦地跳下楼梯,跳进客厅里,蓝澄澄的兔眼巡视一圈,在它蓝绿色的眼中世界,没有认出黑发版的柏木茉优。

        喜好软绵绵物体的“流氓兔”一眼就相中了柏木茉优的身材,它作死地蹦过去,“咕咕咕”冲她叫唤,想美滋滋地躺怀里再睡一觉。

        柏木茉优停下拖把,斜了眼冲她而来的“雪球”,暗道它真是被北原贤人惯坏了,胆子越来越大。

        但半路上,视觉不行,但嗅觉和听觉超强的兔子,它那堪比警犬的粉嫩小兔鼻微微耸动了下,霍然一个急刹车,滑行出了半米远,兔脸惊恐欲绝,撒腿就跑。

        躺在沙发上的北原贤人只感觉有个沉甸甸的东西,突然砸在了他的肚皮上,然后肚子一凉,毛茸茸的钻进了衣服里,又像按摩棒似的,在他肚皮上快速震颤。

        他放下手机,把衣服里的兔子提溜出来,悬在半空的“雪球”还在颤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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