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望山一夜之间头发几乎全白了,整个人呆坐在地上。
刘珍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自家老爷,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刘珍唤了半晌,严望山才缓缓扭过头来。
牢房深处那蜷缩的身影闻声猛地一颤,待浑浊的目光终于辨认出刘珍的轮廓,严望山如遭雷击!
他根本来不及起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跄扑到栅栏前,双手死死抓住木栅。
他死死盯着妻子,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把你们也抓来了?可我已经认罪了呀!认罪了啊!”
那“认罪”二字,喊得凄厉又破碎。
刘珍心如刀绞,泪水瞬间决堤。
她慌忙将双手覆上严望山紧抓栅栏的手背,用力按住:“没有!老爷莫怕!”
她急切地安抚,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家里人都好好的!公爹和婆母带着哥儿几个还在城外寺里祈福住着,一时半刻还未归家,他们都还不知晓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