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游走于边缘地带的灰色产业,转换成合法的收入,这样做表面上看起来稳固,但是却有一个大忌。”北原继续道,“那就是本来潜藏在地下的产业都浮现出来,进入了法律明面上的监管体系。”
“问题就在于,江里子的这些企业虽然能做到表面上的形式合法,但是公司业务的实质能做到合法吗,这是不可能的。”
“打个比方,拿资产转移到海外做个例子。过去江里子可能是直接通过夹带、走私、地下钱庄,将钱转移到海外。那么现在,可能是开一家外贸公司,用进出口贸易的牌照,光明正大地将外汇付到海外。”
“但这也只是换了一个壳而已。换句话而言,即使有了进出口贸易的牌照,江里子仍然需要继续造假,用虚假的贸易合同来骗过银行的审核机制,从而将外汇付到海外。假的依然还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精彩!”古美门听着北原这一番论述,不自觉地拍起手来。
这个年轻人的思维当真敏捷的可怕。
“是的。人在险恶的江湖闯荡久了,就会想要求稳。”古美门说道,“而破绽恰恰就在于求稳之中。”
“那么现在还差一样东西。”北原说道:“最为关键的,就是谁来调查江里子目前已经所谓‘洗白’的产业。”
“这就是刚才我想到的了。”古美门笑着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这位大律师拿出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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