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宴散下来。
陆刺史沉着脸往春和院去,连奉承裴砚都顾不上。
裴砚坐在轮椅上,由楚云推着往景明院去,他脑海里忽然想起容嫣的那一张脸来,道:“让她过来侍夜。”
话音刚落,一婢女急匆匆地撞上来,在两步远的位置“砰”的一声跪地,“公子!”
“求公子救救容嫣姐姐!”
救?
与此同时,春和院上下都精神紧绷。
陆刺史进门就屏退一众下人,冷眼坐上主位。
“文月与那孟由,都是因为花生糕起的过敏之症?”
裴氏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是。”
陆刺史眼睛一眯,“为何我从不知道月儿会对花生糕过敏?”
裴氏脚都在发软,硬撑着,“妾身也是刚知道,今日实在是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