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昏暗的灯光透过车窗洒落到男人身上,他的脸一半隐于黑暗,一半是光。
脸色晦暗不明,尤其是那双倦怠的黑瞳,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完全解下了手上的念珠。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拨动着念珠,不紧不慢,和外面那焦灼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许清苒自然也看到了孟晚溪,她第一感觉是紧张,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
今天是傅谨修的主场,这可不是她泄露的。
她抬眼小心翼翼观察着傅谨修的反应,妻子和商业版图相比,谁才是最重要的?
她甚至故意挽着傅谨修的胳膊,“谨修,我们进去吧。”
傅谨修的目光和孟晚溪对上,他看到她一点点泛红的双眼,以及眼底的伤痛。
他下意识抽出手就要向孟晚溪冲过去,他想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威里斯并不熟练的中文将他拉了回来,“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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