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边海宁这一整天数次细心的投喂和取暖器不间断的加热,现在已经能活力四射的在观察箱里爬来爬去了。

        别问为什么早上那会儿看起来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大雹子砸一砸冻一冻,搁谁谁也冻得说不出话来呀。

        看到陆霄回来,小雌蝶在观察箱里爬得更勤快了。

        -爹爹,爹爹回来了!

        陆霄掀开观察箱的盖子,小雌蝶非常习以为常的拍动着翅膀想飞出来落在陆霄的手上。

        但是拍了老半天,半边只剩下翅根的翼也不可能飞得起来。

        更何况它另外半边翅膀上也被砸了个窟窿。

        飞不起来我就用爬的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雌蝶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纤细的触足爬得飞快,从观察箱里爬了出来,一路爬到陆霄的手指头上,很亲昵的用触须碰了碰陆霄的指尖。

        -爹爹,你终于回来看我啦。

        感受着从指尖源源不断传来的喜悦,看着小雌蝶断了翅膀依旧很有活力的样子,陆霄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庆幸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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