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的身子还在向下陷。
每个人的身子都陷进了地里,深达一米多,可以将他们活埋了。
仍在下陷。
最后,每个人深陷两米多,鼻子也陷在泥土里,几乎要窒息了。
在部分人昏迷之后,他们的身子突然从泥土里飞了起来。
似乎在空中飞了很久、很久,仿佛是几个世纪,也像弹指之间。
伴着一阵疼痛,似乎从中空中摔了下来。
疼痛刺激之下,所有人都醒了。
每个人都在叫,感觉骨头都断了,难以爬起来。
“负重月余长跑,又修炼了神秘功法,还这么脆弱,丢人啊。”
昏暗的夜色中,响起一个微带嘲讽,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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