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焉能不知?只是先前病急乱投医,乃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今日既然与杨振达成了密约,那就不能再叫清兵来了。”

        面对表兄具仁垕提醒他注意的问题,李倧一边摇头苦笑,一边这么说道,说完之后沉默片刻,又对具仁垕说道:

        “寡人与杨振达成密约之事,万不能叫南别宫的清使知道。这次你前去江华岛,要秘密前去,届时也叫沈器远跟你同去。

        “至于杨振撤军的事情,叫沈器远与那个杨振商量着办理,务必请杨振,给寡人留一点体面,回头寡人也好去跟清使说,是我们自己打退了明军!”

        具仁垕一听自己这个国王表弟这么说,登时心里明镜一般,心想还是自己这个国王表弟心思活泛心眼多啊。

        “臣下明白了!”

        具仁垕答应下来,随即起身退了出去。

        当天下午,李倧的表弟扈卫大将具仁垕,陪着议政府领议政洪瑞凤一行人,悄没声息地来到了沈器远率军驻扎的文殊山城。

        具仁垕将自己的来意以及国王李倧的命令,跟沈器远一说,沈器远自是没有什么异议。

        本来杨振出奇兵前往济州岛,去劫夺流放在那里的光海君,就是沈器远出的主意。

        对于这一招能够立竿见影,成为“压垮”李倧的最后一根稻草,沈器远的心里也很得意。

        当然,对于杨振跟李倧的密约,沈器远其实并不是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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