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想了想,想不起来,干脆就抛到一边,接着对方光琛说道:“这次王督主派了杨公公来关外,单就为了我出击敌后这个事儿!?”

        “若说是单为你出击敌后的事情而来吧,也不全是!汉卿兄啊,你与我父子早已是休戚与共了!你擅自出击的事情一抖搂上去,连带着就有人在京师参我父亲约束部将不严,难以胜任辽东抚臣之职啊!

        “这回多亏了陈本兵和王督主王公公他们从中转圜,天子只先叫本兵和王督主派人下来,探访查勘,据实以报!

        “张主事和杨公公现在宁远城里,就等着松山这边的消息呐!你若不出事,我父自然稳如泰山,你若出了事,我父怕就只能黯然离开了!”

        听见方光琛如此说,杨振一阵默然,没料到自己想干点事情,竟然牵一发动全身,竟然这么困难。

        此时的他,心里也越来越不爽了。

        这个辽西的文官武将们也好,京师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们也好,打鞑子他们是一点没法子,可是打击自己人,那是阴招迭出。

        起码各种各样的臭规矩,就有几箩筐,多到数不胜数,稍微坏了他们的陈规陋俗来,就有人在背后攻击你。

        可若是完全按照他们的这些条条框框干,那自己今后就什么也不用干了,坐以待毙得了。

        “廷献兄,圣天子钦命我为松山团练总兵官,叫我编练征东先遣营,不就是为了打鞑子吗?!既然是打鞑子,怎么打,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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