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论长相仪表,祖泽润与祖大寿家族出身的其他将领比起来,也颇为不俗,算得上是仪表堂堂了。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再加上他头上的金钱鼠尾与身上墨绿色的满蒙袍褂,却叫杨振心中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厌恶。
“郭小武,给他们松绑!”
郭小武闻令,锵啷一声抽出一把刀来,先打开地牢里的木栅栏,放了他们出来,尔后一一割断了他们手上紧绑的绳索。
“祖泽润,你既然背弃你们宁远祖家的列祖列宗,剃发易服,投降满鞑,甘心做了汉奸,就在那边老实做个奴才就好,今日却又何故来此?难道你不怕我杨振杀你,不怕我为国锄奸,为祖大帅,为老祖家清理门户吗?”
祖泽润听见杨振那么说,顿时面露尴尬之色,眼神闪躲,低头苦笑,不敢与杨振对视。
毕竟他老祖家可是正经的汉人,而且是可以追溯到永乐年间甚至洪武年间的将门世家,完全没有办法像石廷柱、佟养真之类的,能给自己找一个女真祖先。
但是,他既然已经做了汉奸,自然对此已经不在意了,所以转眼之间,他就又恢复如常,答对如流了:
“杨总兵说话,何必如此刻薄?想当年大凌河之役,其惨烈情状,其前因后果,杨总兵岂会不晓得?须知当时,大势已去,绝非人力可以挽救。祖某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得自由,谁愿如此?”
“呵呵,既然这样,如今你既来了我松山城,不如且留下,等我打退了满鞑子以后,就将你送去锦州城,与你父——祖大帅父子团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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