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百两造出来的船,呵呵,一年能出海几回,可就不好说了。出海遇上敌人,能不能回来,就更不好说了。都督到底是要样子,还是要里子,可要事先想清楚了!

        “如果沈某接手了这个督办船政的事情,到时候,金海镇各路水师营的将士们,都来埋怨我,那这个事情,可就犯不上了!”

        沈志祥显然误会了杨振的意思。

        杨振的惊讶,并不是因为一条二百料的战船造价比他预期的贵,而是因为这个造价比他预期的便宜。

        “当然是要里子了。一条二百料的船,需要五百两银子,可以,没有问题!那么,四百料的船呢,一条需要多少银子?”

        “四百料?呵呵,都督自己就可以算一算嘛,二百料的木船造价需五百两,四百料,当然就要翻一倍了!”

        “一千两?”

        杨振听了沈志祥的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沉思着,盘算着自己现在手头的银子扣除现有兵马的饷银,扣除招募新兵的费用,再扣除移民招垦的费用,以及扣除打造军械、购置军需和南下求购番薯粮食的费用,还有多少余钱可以投入到打造四百料战船上面。

        二百料战船,杨振已经见多了,跟他以前所想象的大小比较起来,有点小了,尤其跟后世动辄数千吨上万吨的船舶比起来,那更是没法看。

        今后自军依赖水师的地方那么多,现在既然要造,自然就要往大了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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