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把你刚才向本王报告的消息,仔仔细细,对睿王再说一遍!”
“睿王爷,睿王爷,大事不好了!熊岳城的南门绥德门方向,昨天夜里突然传来许多爆炸之声,奴才们守在石棚山上离得虽远,却也听得甚是清楚!”
那个从石棚山一路赶来报信的年老拨什库,口舌甚是便利,当下叩首在地忍着被踢中肋下的剧痛,将不久之前已对英亲王阿济格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奴才们站在石棚山上闻声瞭望,隐约可见有大队人马打着火把,从绥德门所在的地方冲进城中!——睿王爷,此时此刻,熊岳城当是破了啊!”
也不知道他是被踢的太痛,让他说话带了呻吟,还是惧怕这件事情的后果,让他不由自主的恐慌,总之,话说到最后,已是带出了哭腔。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多尔衮再次听到了那个年老的拨什库详细报告的消息,一时难以置信,突然间有点失神地跌坐在身后的榻上。
“尚可喜呢?!珠玛喇呢?!这些狗奴才,是干什么吃的?!——还有你们这些登高望海的望海哨,难道都是废物不成?!”
多尔衮意识到发生了何事以后,怒火噌噌噌地往上升,说到尚可喜、珠玛喇两个人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但是尚可喜、珠玛喇两个人毕竟不在他的眼前,对他们的一腔怒火也发泄不出去,此时他抬眼看见那个跪地禀报的年老拨什库,立刻占了起来,大步流星上前,猛地踢出一脚,正中那个拨什库的面部。
那个拨什库惨叫一声,仰面倒地,哀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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