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东路的水师船队,若想出其不意从大洋河口附近登陆,或者逆流而上攻击满鞑控制的内陆地区要地,比如岫岩堡一带,就不可能了。

        杨振的这个发现和感慨,立刻引起了在座诸将的共鸣,一时间,张臣、李禄、杨珅等人跟着点头不已。

        而此时,与杨振、祖克勇一起盘坐在炕上的仇震海,则突然接过话头,感慨着说道:“都督可能有所不知,想当年东江镇声势烜赫如日中天的时候,毛帅曾派东江水师走海路,从洋河口逆流而上,一路直入岫岩堡。

        “毛帅本想如同奇袭镇江堡一样,派人一鼓作气拿下岫岩堡,但可惜天不遂人愿,不知何故行事不密竟走露了风声。

        “一行人马乘船走水路,深入内陆近百里,结果,行至哨子河并入大洋河的河口附近时中了鞑子埋伏,出击人马几乎全军覆没。”

        仇震海说到这里的时候,叹口气停了下来,他看着若有所思的杨振,默然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但是当年,毛大帅声望正隆,东江军中亦讳言兵败,此事便压了下去,未曾公开。只是满鞑子那边的王公权贵们,却必定知道此节。

        “满鞑子既然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若是这个济尔哈朗听闻我金海镇水师北上经营石城岛大鹿岛的消息,那就必然会在洋河口、鸭江口附近驻屯兵马,修造炮台!”

        “仇副将的意思是说——?”

        “卑职的意思有二,其一,金海东路水师营经营石城岛、大鹿岛的消息,必定已经为满鞑子所侦知了!”

        面对杨振若有所悟的询问,仇震海立刻抛出了自己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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