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望乍一听见杨振说及其天主教义,眼睛顿时一亮,本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顿时有了神采,连一道道沟壑般的皱纹都瞬间舒展开了。

        “伯爵大人知道天主教义?!”

        汤若望的反问里透着难以掩饰的人惊喜。

        “呵呵,说起这个,本都督知道的可就多了,还知道你们欧罗巴出了个马丁路德,搞得你们教会分裂,什么神圣罗马帝国早已经名存实亡,信奉不同教义的大小邦国,为了争一个谁对谁错,打得不可开交血流成河。道未先生,有没有这些这档子事情呢?”

        “这——,伯爵大人生在东方,如何知晓这些情况?!”

        汤若望听见杨振说的这些话,尤其听杨振提到马丁路德,一下子就被震住了,这一下,脸上的喜色没了,方才的惊喜只剩下了惊讶。

        “呵呵,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自有我的渠道。如果你想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以后可以另找时机。眼下你且说说看吧,你们欧罗巴诸国在防治鼠疫上面,可有行之有效的办法?”

        杨振只一句话,又把众人关注的中心话题拉回到了派人前往登州府协助防疫的问题上,至于杨振自己是如何知道欧罗巴诸国情况的,除了汤若望,已经没人再去关心了。

        而汤若望见杨振并不想公开谈论其他的事务,当下收敛了心神,略一思考,说道:“伯爵大人,你能将疙瘩瘟认定为鼠疫,非常难能可贵,伯爵大人果然见识不凡。

        “鄙人在京师期间,也曾向大皇帝陛下的近臣,报告过疙瘩瘟即是鼠疫的判断,报告过鼠疫流行的凶险,但是大皇帝御前大臣个个讳疾忌医,无人肯于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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