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道未先生你是想违抗本都督下达给你的第一条命令,还是说你方才乃是胡言乱语,不敢亲自去验证你所说的防疫方法?!”

        “这——,大皇帝陛下的意思,却是叫鄙人到伯爵大人这里充任铳炮火器教习。”

        汤若望见杨振变了脸色,瞬间就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拒绝,因为他意识到了杨振所说的两个可能,他一个也不能承受其后果,但是他仍然情不自禁地要抗拒。

        “呵呵,本都督依然可以任命你为金海镇的铳炮火器教习,但是金海镇的铳炮火器教习担负之任务却有很多,去登州防疫,就是其中首要的一个。而且唯有做好了这一个,才能再说其他。”

        汤若望既然奉旨到了金海镇了,那让他干什么,还不是杨振的一句话么。

        对杨振来说,你若不服从我的命令,那我还跟你讲什么道理。

        面对杨振这种打法,汤若望抬眼看了看杨振,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躬身说道:“仁者爱人,仁爱乃是耶稣教诲之主旨。鄙人身为耶稣会士,当然要献身于耶稣之教诲。

        “伯爵大人委派鄙人去登州防疫之命令,暗合天主之信条,亦合耶稣之教诲,鄙人自是要遵从。不知伯爵大人何时叫我启程前往登州去呢?”

        汤若望倒也光棍,一见此事根本推脱不掉,干脆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事情。

        而杨振见他如此干脆,准备好的一堆连哄带骗外带恐吓的话,也都收了回去,笑着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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