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金玉奎?!”

        杨振开怀大笑一阵,冲着瓮城里被困的金玉奎大声问了一句。

        而那个金玉奎方才并未听见李守忠小声对杨振说的话,还以为杨振清楚记得他,顿时激动不已,大声回道:

        “奴才正是当日与都督有过一面之缘的金玉奎,多谢金海伯杨都督还记得奴才姓名!”

        “没错,我是记得你,可是记得你是一回事儿,如何处置你,放不放过你,却是另外一回事儿!”

        面对金玉奎莫名其妙的套近乎,杨振可不想让他觉得在自己面前可以讨价还价或者有机可乘,当下冷了脸,冷言冷语说道:

        “老子还记得多铎、图尔格、伊尔登呢,还有你的天助兵同僚许尔显,可是,老子一样干掉了他们。许尔显是当场砍了脑袋,而多铎、图尔格、伊尔登,却是送到了京师千刀万剐。金玉奎,你选一样吧!”

        “啊!?这个——”

        瓮城下的镶蓝旗汉军甲喇章京金玉奎,一听见杨振的这个话,顿时就慌张了,情急之下,立刻仰着脸对城上的杨振解释道:

        “杨都督,杨总镇,金海伯,奴才跟他们不一样,不一样啊伯爷,当年辽河口龙王庙的事情出了以后,奴才受到多铎鞭打,受到同僚欺辱,早就有了反正的心思。

        “今年三月里,都督声东击西,率军夜袭熊岳城的时候,也是奴才力劝智顺王,不,是尚可喜那个王八蛋,调遣熊岳城的兵马增援连云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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