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希福和刚林两个见黄台吉刚听了范文程说出来的第一句话脸上就勃然变色,他们二人立刻叩首说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龙体要紧,切切不可因此大动肝火啊!”
黄台吉原本听说范文程三人直接来到凤凰楼下请求觐见,当时就觉得事情一定是比较紧急,再听见范文程说镇江堡出事了,他的心里就更有了不祥的预感。
此刻他又看见希福和刚林这个样子,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就更加强烈了,而且知道一定是出了棘手的大事了。
虽然他本人也已经知道,自己的阳亢之症最忌怒火攻心,血气上涌,一旦五志过极,心火暴甚,即可引动内风而发卒中,可是知道归知道,事到临头,他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当下只见他听到希福刚林二人所说的话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逐渐暴躁的脾气,然后咬着后槽牙对范文程道:
“说,镇江堡到底出了什么事!”
“启奏皇上,就在刚才,奴才等人接到定海大将军郑亲王从凤凰城发出的紧急军报,报说九月十八日深夜,镇江堡城遭到金海镇明军与朝人兵马的突然进攻,因当夜城中,有押送粮草入城的三千朝人兵马叛乱,充当来犯之敌的内应,使得城中旗营措手不及,战至十九日晨,镇江堡城失守——”
“镇江堡丢了?!”
听见范文程说到镇江堡失守这句话,黄台吉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下子也终于明白为何范文程三人如此这般模样了。
虽然他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最后仍然忍不住吼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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