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畏手畏脚,胆小如鼠,另一边则是野心勃勃,极其好战。

        双方的巨大差别,从彼此的军事制度上,就能鲜明体现出来。

        当然了,战备毕竟是一件十分复杂的事情,即使在这个时代占有一定对比优势的清虏八旗制度之下,想要完成一场大规模战争的准备工作,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从黄台吉定下御驾亲征决心的第二天开始,盛京城内两黄旗的备战事务,整整持续了十天才完成。

        到了十月初二这天午时,黄台吉头戴黑色貂鼠暖帽,身穿黑色貂裘大氅,乘坐由十六个镶黄旗巴牙喇抬行的肩舆轿子,亲率盛京文武大臣,出大东门誓师出征。

        这天的誓师出征,也是黄台吉本人时隔一年再次出现在大庭广众与数万八旗将士面前。

        虽然黄台吉在诸多巴牙喇环卫的肩舆之上并未下地,而且也没有亲自诵读誓师出征的祭告文书,但是黄台吉的公开露面还是赢得了在场数万两黄旗将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为了撑起这次御驾亲征,黄台吉征集了两黄旗大部分的旗丁、披甲人与两黄旗汉军各牛录,以及两红旗与正蓝旗旗下的部分汉军重炮牛录。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凑足了五万多人马,还有可以携行东征的四十二门重炮以及多年缴获积攒下来的大量弹药。

        其中,正黄旗从征的满蒙汉满编牛录,有七十三个,共计两万一千九百旗丁披甲人。

        镶黄旗从征的满蒙汉满编牛录,有七十一个,共计两万一千三百旗丁披甲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