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的人马部众比他刚刚归附黄台吉的时候,已经实打实地减员了将近一半。

        尤其是那些出身东江各部的精锐士卒与青壮丁口,减员的情况更是超过了一半。

        现如今,其麾下人马部众当中,能够披甲作战和抽丁为兵的东江旧部和青壮丁口,一共也只能凑得起八个满编的牛录了。

        这一回,黄台吉叫他从九连城来到镇江堡城附近立营,负责招降杨振的事务,他把麾下仅有的八个牛录战兵一分为二,留了一半在九连城,只带了一半前来。

        被他带来的四个牛录,由其麾下梅勒章京吴进功统领,身为甲喇章京的班志富,分领了其中的一半,也就是两个牛录。

        乍一看,也就两个牛录,可是班志富及其部众编列入旗的时候,可是领有了一个甲喇的人马部众。

        如今他被黄台吉下令抬旗进入正黄旗,那么原属他这个世职甲喇章京的部众,都得调拨过去。

        虽然同样多是老弱妇孺人口,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原属尚可喜领有的一笔人口财富啊。

        对黄台吉这个安排,尚可喜肉疼不已,但又不敢怎样,虽然嘴上说着替班志富感到高兴,可是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智顺王,你可是在腹诽,自己并没有犯下什么过错,朕何故要剥夺你的牛录?”

        尚可喜一脸苦相的表现,自然瞒不过黄台吉的眼睛,直接一语道破了尚可喜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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