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章京不放心,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咱们接触的时日尚短,今后日子久了,班章京就知道我杨振是什么样的人了。班章京,请吧!”

        那个班志富见张臣、杨振这么说,也不答话,只冲城头上一拱手,随后一夹马腹,策马入了瓮城。

        瓮城内地方不小,只是一片空旷,只有一队士卒仍在拾掇着方才从内外城门洞内清理出来的堵门杂物。

        而且,进了瓮城就能一眼看见,镇江堡汤山门原来城楼子下面的内城门也已经洞开了。

        同样,也有一队士卒正在清理城门洞内原来用于堵门的各种障碍杂物。

        对于策马进入瓮城的班志富,那些正在收拾打扫的杂物的城中士卒,多数没有反应,有的只抬头看了看,就又低头干活去了,显得毫不关心。

        他见内城门已然洞开,透过城门洞,甚至一眼可以望向城内大街上的街垒,当即驻足不前,再抬头往上看,见城上值守的士卒没有几个人,随后调转马头,又出了瓮城。

        这一回,班志富没再停留,而是直奔尚可喜一行人所在的地方去了。

        “都督,瓮城里会不会已经露馅了?这个班志富,怎么不吭声就走了?”

        站在杨振侧后待命的张国淦,忍不住心中的紧张焦虑,张口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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