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孔有德的心里更是憋气。

        但是,不管孔有德怎么想,现在的他就像是失掉了爪子和牙齿的老虎一样,至少在清虏八旗权贵当中,已经没有人再把他当回事儿了。

        如果不是当年他从登州裹挟了带来的部众里面独独编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能铸炮的番子牛录,那么凭他在观马山丢失了那么多重炮的罪责,他早就该被夺爵了。

        可是孔有德对此却并不满足,因为他不想沦为一个铸炮的,他还想统领大军。

        然而连年征战下来,尤其是他在西屏山、观马山全军覆没之后,在他的部众里面,只剩下老弱妇孺,已经抽不出多少青壮丁口了。

        而且所剩不多或者说极其有限的青壮丁口,也都被投入到了扩大规模的盛京炮厂之中,没法子再编丁为兵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孔有德恭顺王的名头虽大,爵位虽高,但实际上,已经基本成了一个光杆王爷。

        一个没有自己所属兵马的光杆王爷,又能值几个钱呢?

        就连这一次从两红旗里旧汉军抽调出来的几个暂归其指挥的甲喇章京,如郎绍贞、王国光、臧国祚几人,也对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拿他这个王爷当回事儿。

        当然了,迄今为止,这几个甲喇章京也还没有人当着孔有德的面儿,戳穿这一点,多少算是给了他这个光杆王爷留了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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