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先是在清虏首次入寇的丁卯胡乱之中损毁严重,后又在清虏第二次入寇的丙子胡乱之后被清使勒令彻底拆除。

        至于鼎盛时期内外城多达十数万的城中常住人口,也在一次次的战乱之中,锐减到了不足两万人。

        当然了,十一月以来,随着北方二道各州府难民百姓的逃亡南下,眼下平壤府城的人口也在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恢复到了鼎盛时期的水平。

        只是,骤然增加了数倍的人口,并没有给城池防御带来多少好处,反而使得连日来城中粮价飞涨,乞丐遍地,一片混乱。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从举旗反清之后一直实际主持城内事务的沈器成沈器周兄弟,内心的惶恐,一点不比从安州定州逃来的安克诚、蔡门亨、车礼亮他们少。

        当天下午,车礼亮率领麾下残部,刚刚逃进庆昌门内,城北不远处就出现了清虏前锋马队的身影。

        城上负责城防的小将柳之蔓,慌里慌张地下令关闭了城门,也将大批等待入城的难民百姓关在了城外。

        初来乍到的清虏前锋马队只有数百人,他们来到城外,并没有发起攻城或者冲击城门,但是却将滞留城外的大批朝人难民,吓得干脆绕开城池,四散逃去。

        城上的守军义兵,在柳之蔓的指挥下,战战兢兢地打响了城头的大将军炮,将试图接近城墙的清虏前锋马队打退了回去。

        可是接下来清虏前锋马队在城外的绕城侦察,依然将城内的紧张气氛推向了顶点。

        “怎么办?怎么办?清虏前锋探马来了,他们的大军还会远吗?到底是守,是撤,我们得赶快拿定主意了,得赶快拿定主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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