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倧一个劲儿的表忠心,黄台吉自然是越听越生气,随即一通反问,把李倧再次问得哑口无言。
当然了,黄台吉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定见,此时斥责李倧,不过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决定罢了。
因此,见他闭嘴,也就不再看他,而是骑着马上,用马鞭指着身穿明制礼服跪在地上迎接他的朝人大臣们冷声说道:
“尔国归顺我大清已有数年,可是上到国主王室,下到文武两班仕宦之臣,所有衣冠礼乐制度,仍旧一如明人,从哪里能够看出,你们是我大清的属国?!
“昔者我大清剃发之制,不即令尔国仕宦画一,姑令尔国自便者,欲待天下大定,始行此制耳。
“今我大清与尔国久为一家,却仍有离心离德者,大失朕望。且朕犹父也,尔等犹子也,父子一体,岂可违异?!
“今日,朕明告尔等,尔国王室及文武两班仕宦官人,衣冠礼仪必得悉遵本朝之制,朕所谓入旗,就是此意。尔辈要剃发易服,与朕画一。若不画一,终属二心!”
“啊?!”
“这——”
黄台吉强令李倧及其文武两班大臣剃发易服的旨意一说出来,立刻引发了一阵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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