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听完王守堂汇报后的反问以及随之而来的长时间沉默,却让在座的人个个有些紧张。
尤其是王守堂。
他本以为自己汇报了这几个月制铁所各处枪炮厂的产量以后,杨振会如同过去那样对他父子俩赞不绝口呢。
没料到,以制铁所各处枪炮厂这样的产能与产量,仍不能满足杨振对枪炮生产的要求。
但是面对杨振的追问,王守堂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于是愣了一会儿之后,一扫先前的沾沾自喜,而是战战兢兢站着说道:
“这个,都督容禀,制铁所各处冶炼厂的炉子,这几个月的确新起了不少,但是各处冶的铁,炼的钢,不光是枪炮厂要用,弹药厂也要用。
“还有金州的船厂,各路的农具厂,都要用,而且用量也相当不小,都是营务处的调令,老朽也不好厚此薄彼。
“所以真不是老朽父子不尽心,实在是好铁好钢不好冶炼,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行当,但是请都督放心,云从岛那边新起的高炉全部投产之后,局面定然会有大不同!”
王守堂半是辩解半是保证地说完了这些话,随即低下头,等着杨振的“发落”。
也是在这个时候,被王守堂在话里话外牵扯到的张得贵、沉志祥,先后站出来赔着笑对杨振说道:
“都督,老王头这话说得也没错,这小半年,营务处的确从制铁所调用了不少铁料和团钢,这也是都督先前的命令,方方面面都需要,营务处也不好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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